第五章 怎麼可能隻有師母?他勾搭的有……(2 / 2)

她並沒有期待蘇璃會給出回答,自己安慰自己:“齊師兄這麼強,一定會沒事的。”

蘇璃看著白子紜柔情深不悔的神情,又想了想她剛才被齊宇威脅種牽魂釘的樣子,沉默了一瞬,聲音誠懇到了極點:

“你是有什麼深愛渣男的任務需要完成嗎?”

“道友你一定是誤會了。”白子紜一臉‘你怎麼能這麼說齊師兄’的表情,無比認真地解釋,“今天隻是發生了一點意外。”

“你可能不知道,齊師兄其實對我特彆好。”

“比如說?”蘇璃從善如流地問道。

白子紜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聲音帶著一絲嬌羞:“齊師兄他特彆在意我,經常關心我身體有沒有不舒服。”

“就隻是……問?”

白子紜聽到她的問題後,微微攥拳,聲音大了些許:“他知道我不舒服後,會讓我好好休息,多喝熱水!”

“就隻是……說?”

白子紜的聲音變得更大,也更加急促:“齊師兄即使很忙,也會抽時間來看我!”

“就隻是……看?”

白子紜握緊拳頭:“齊師兄他,他還……送給了我一塊刻著我名字的石牌!”

“唔……你是說那個一點靈氣都沒有,你自己就能刻一屋子的石頭?”

白子紜臉漲得通紅,拚命地想應該怎麼反駁蘇璃。

蘇璃一點也沒有注意她的想法,她慢悠悠地往前走著,感歎道:

“修仙界的人真是淳樸(好騙)啊。”

“一天問三次好,半月見一麵,半年送一個不花錢的小禮物……”

這樣看來,齊宇還是保守了,才腳踩八條船,要是她,能踩八十條!

白子紜聽到前方蘇璃的感慨後,臉色變了又變,最後定格在了無悔的信任上。

“那塊兒石牌可是齊師兄親手刻的!”她追上前去,大聲地為齊宇辯解,“一筆一劃都代表著他對我最深刻的愛意!”

“雖然他隻送了我一塊兒石牌,雖然石牌可能在你的眼中不夠昂貴。”她捧著胸口,一臉感動,“但是他心意是無價的。”

蘇璃正在感歎修仙界渣男好當,女修士好騙時,就聽到了身邊傳來的滿懷感動的聲音。

“他怎麼會隻送你一個石牌?”她想也不想地回道,“他不是剛送你一個牽魂釘麼?”

“可貴了!五百多靈石呢!”

殺人誅心。

白子紜所有的話都被她噎到了肚子裡,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

過了一會兒,她好像是把自己說服了一般,聲音滿是堅定:

“沒錯,齊師兄舍得為我花這麼多靈石,一定是喜歡我!”

“那可是五百多靈石啊!抵得上外門弟子好幾年的月俸了!!”

蘇璃:“……?”

“你現在依舊覺得他給你種牽魂釘是為了你好??”她停下了腳步,看著白子紜的目光,像在看一個傻子。

白子紜想也不想地回道:“當然!”

“道友,你仔細想想。”

“為什麼齊師兄隻給我種牽魂釘,不給其他人種?”

白子紜接著道:“那是因為我對於他而言,最特彆啊!”

“他一定特彆喜歡我!”

蘇璃:我聽不懂,但我大受震撼.jpg

她眨了眨眼睛,好奇地問道:

“那如果你發現你的齊師兄是個勾三搭四,濫情花心的渣男呢?”

“不可能!”

“你為什麼要這麼汙蔑齊師兄!”白子紜瞪大了雙眼,眼中滿是怒氣,“齊師兄他為人善良、真誠果敢、愛護同門、尊師重道、忠貞不移……”

一長串的形容詞過後,她斬釘截鐵地總結:“師兄他對人這麼好,你說的那些,定是誤會!”

“要不然,就是你蓄意汙蔑!”

蘇璃看著白子紜情深似海、九死不悔的堅定神情,又掃了一眼天道之書上齊宇正在被他師父暴揍求饒的場景,整個人忽然精神了起來。

她對著白子紜招招手,聲音滿是看熱鬨不嫌事大的興奮:“來來來。”

“耳聽為虛,眼見為實,我這就帶你去看你善良忠貞的齊師兄。”

聽到她的話後,白子紜錯愕的睜大了眼睛:去找齊師兄?

那可是內門,她們如何才能進……

她還沒來得及想太多,就感覺整個人天旋地轉,下一瞬,就來到了一個完全陌生的宮殿內。

殿內兩側矗立著兩座藥鼎,正散發著嫋嫋藥香,彌漫了整座宮殿。

“這裡是……”她有些茫然地轉過頭,呆愣地看著身旁人興奮的側臉。

接著,她就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讓她心碎的聲音。

“師父,我錯了,我真的錯了。”齊宇狼狽地跪在地上,對著殿內主位上的人不住地磕頭,“是我不該勾引師母,不該和師母有染,您饒了我吧。”

白子紜霎時怔愣在了原地,她甚至都來不及疑惑為什麼殿內的兩個人都看不到她們,心中隻剩下了一個念頭:

她一定是瘋了!

不然怎麼聽到他英明神武的齊師兄,居然會三心二意,甚至還敢玷汙師母!

蘇璃看著齊宇一臉悔恨自責的模樣,饒有興致地點評:“腰彎的不夠低,聲音不夠誠懇,哭得不夠好看……”

她搖了搖頭,語重心長道:“演技仍需進步啊。”

愣神的白子紜被她的聲音驚醒,恍惚地側過頭,眼中帶著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希冀:

“齊師兄他真的和他的師母……有染?”

“怎麼可能?”蘇璃想都不想地回道。

白子紜還來不及鬆口氣,就聽到她接下來的話。

“怎麼可能隻有師母?他勾搭的有近十號人呢。”

蘇璃餘光看了一眼麵色慘白的白子紜,良心發現地安慰了一句:

“放心吧,就算他勾搭了這麼多條船,你依舊是最特彆的那個。”

“特彆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