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這是什麼頂級冤大頭啊!……(2 / 2)

“而且我聽在當場的師兄說,白長老的天賦能力,整個修仙界根本找不出第二個!”他一臉驕傲地吹捧道,“據說白長老還給了每個洛書峰到場的弟子一株四品靈植!”

“每個人一株四品靈植!”小瑜羨慕地睜大了眼睛,對於他們這些內門邊緣弟子而言,三品靈植都足夠珍貴,更何況一株四品靈植。

“早知道我也去了。”

“等白長老來了後,隻要我們好好修煉,認真完成峰內任務,肯定也能得到獎賞。”明楓握緊拳頭,給靈植布雨的靈力都高了不少。

他興奮地說著,可是看到不遠處同樣修整靈植的人後,他整張臉瞬間冷了下來,聲音中更是充滿了厭惡:“洛書峰就是因為有某個殘害同門的敗類存在,才會沒落這麼多年。”

小瑜也看到了她的存在,也頗為嫌棄地皺起了眉頭:“希望她能安分一點,不要讓白長老對洛書峰印象變差。”

“我要是她,根本沒有臉留在宗裡。”

“能做出那種事的人,你覺得她臉皮能薄?”

不遠處的趙林沅清楚地聽到了他們說的每一句話,可是她臉上卻沒有絲毫表情,依舊一絲不苟地完成著手中的任務。

這樣被排擠被厭惡的生活,她已經過了七年,也習慣了。

隻是,麵對這麼多人的指責和控訴,有時候,她也會有一瞬間的恍惚:真的是她害死的師姐嗎?

可是下一瞬,她就會清醒過來。

她從未做過傷害同門的事情。

“快看,那是宗主的落金舟。”有弟子壓著興奮喊道,“白長老也在上麵。”

趙林沅抬起頭,沉默地看著朝峰頂飛去的落金舟。

就算有長老來到洛書峰,恐怕也隻是多了一個厭惡她的大能罷了。

她……還會有未來嗎?

洛書峰主殿上。

坐在主位上的白子紜忽然後知後覺地意識到,她真的成為了順乾宗的客卿長老,真的成為了一峰之主。

可是她真的……配嗎?

她不過是對靈植有些了解,不過是能……

可當看到一旁坐的閒適自在的蘇璃後,她的心忽然就安定了下來。

前輩覺得她可以,她就一定能行!

而且,隻有擁有足夠高的地位,她才能讓前輩在洛書峰待得舒服,才能準備足夠的食材,讓前輩吃得開心!

想到這裡,她的目光愈發堅定:今天回去她就去修煉,一定不會給人把她從長老位置上拉下來的機會!

陸金淮坐在側首,看著殿內一個個高品階的裝飾,滿意地點了點頭。

不枉他提前讓弟子準備。

就在這時,順乾宗的高階修士們,紛紛得到了白子紜入駐洛書峰的消息,紛紛拖家帶口地趕來祝賀。

有人帶著自己的親傳弟子,有人帶著自己的子嗣孫侄,力求讓他們給白子紜留下一個好印象。

唯有梁千重帶的人格外不一樣。

梁千重手中提著一個弟子,弟子披頭散發,麵色慘白,一看就是受了重傷。

不少人疑惑不解地望著他,不知他這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梁千重掃了一眼齊宇,心中早已把他罵了幾百上千遍。

如果齊宇早點把白子紜的能力告訴他,那她早就成為了他的弟子,如今白子紜得到的一切,他隻會得到的更多!

齊宇不告訴他就算了,還做了這麼多事,把白子紜得罪的不能再得罪。

齊宇還敢求他饒了他,說他能繼續控製白子紜?

他也不看看現在白子紜的地位,但凡齊宇敢說一句控製白子紜的話,宗主就能把他們兩個的骨灰一起揚了!

想到這裡,他小心地調整好了自己臉上的表情,聲音諂媚:“白長老,我帶著這個孽障來給您道歉。”

“是我沒有管教好弟子,不知道他私下裡居然對您做了那麼多錯事。”他狠狠地壓住齊宇,讓他跪在地上,“我把他帶來,任由您處置。”

白子紜坐在主位上,看著下麵狼狽不堪的齊宇,心中是自己沒有預料到的平靜。

曾經,齊宇在她麵前,像是一座無法翻越的高山,讓她隻能仰望。

可是現在,他跪在那裡,渺小的像是一粒塵埃,讓她再也升不出一絲畏懼。

她不再看向齊宇,而是認真地看著蘇璃,根本不知道該如何表述自己的感動。

如果沒有前輩,她大概隻會在齊宇的控製下,沒有自我的渡過一生,又怎會有現在的光景。

白子紜眨了眨眼睛,心中有些猶豫:隻做十道菜夠前輩吃嗎?要不她再做一點糕點茶飲?

梁千重沒有聽到白子紜的回複,嚇得後背上滿是冷汗。

正在他想著怎樣才能取得白子紜的原諒時,他的身後忽然傳來一聲擔憂的嬌嗬:

“齊宇哥哥,你怎麼會傷的這麼重!”

傅恬君一進殿,就看到了齊宇跪倒在地的身影,她顧不得父親的囑托,快步走到他身邊。

她看著壓著齊宇的梁千重,又看著齊宇跪拜的方向,對著白子紜怒氣衝衝地質問:“你們這是在做什麼,為什麼要將齊宇哥哥傷成這樣!”

“君兒,不得放肆!”華符峰峰主聽到傅恬君的話後,趕緊上前嗬斥,“還不快向白長老道歉!”

傅恬君看著受傷的齊宇,心疼不已,聽到他的話後憤怒地質問:“父親,齊宇哥哥被傷成這樣,你卻要我向傷害他的人道歉?”

此時,看著殿內的大戲,本來無聊的快要睡著的蘇璃一下子精神了起來。

【傅恬君,這個名字真耳熟啊。】她看著天道之書上的文字,一臉興奮,【果然,是齊宇的八條船之一!】

【嘶——原來齊宇勾搭那麼多人花的靈石,都是從她這裡來的!】

【這是什麼頂級冤大頭啊!】

傅恬君臉上的心疼霎時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