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園詭手(三) 他快嚇死了(2 / 2)

何理大概十分鐘之後才放下電話聽筒,他看向鮑武。

鮑武盯著報紙道:“女朋友?”

“她爸媽還是不同意我當法醫,師父怎麼辦?”

“問你的自己的心。”

“我想當法醫,可我也不想失去玲玲,我們在一起四年了。”

“既然在一起這麼久,她爸媽不知道你做法醫嗎?是她爸媽不同意,還是她不同意?”

“玲玲說法醫太忙了,她需要我的時候,我總不在她身邊。還說我整天與死人打交道,她每次想到我在解剖死人,她就不想讓我碰她。”

鮑武放下報紙,“所以根本不是她爸媽的問題,是你和她之間的問題。你有沒有想過,不做法醫你做什麼?”

“可是失去玲玲,我什麼都做不了。”

鮑武扯了下唇角,“你自己決定。”

何理又去看沈星言,沈星言低頭看專業書,不打算發表意見。這種事誰都幫不了,隻能他自己拿主意。

還沒到下班,何理便請假走了。

鮑武看著報紙,沒有給他眼神。沈星言無奈搖頭,小夥子,不要戀愛腦啊。

下班後,沈星言到食堂吃晚飯,BB機卻響不停,沈嵐發消息過來:死丫頭,老娘給你在市局附近買了一套房子,明天你請個假,搬家。

沈星言差點噎住,不是說不管她麼,怎麼突然就買房子了。

她急急忙忙吃完飯,找了個電話打過去,還沒有開口,沈嵐連珠炮地道:“一說給你買房子,你回電話回得倒是挺快。”

“我不……”

沈嵐強悍地搶過話頭,“明天你請一天假搬家,你那點東西,很快就搬完了。”

“不是……”

“房子是裝修好的,我買的二手房,廚房和衛生間重新裝修了,其它的你湊著用,你彆嫌棄,要實在嫌棄自己換!”

“你……”

嘟嘟嘟……

電話掛斷了,沒有讓她說一句話。

沈星言無力問蒼天,怪不得原主的性格懦弱,有這麼強勢的媽,能不懦弱嗎。

反正明天還要見麵,她得告訴沈嵐,她沒想讓她買房子,她覺得租房子挺好的。

可是半夜電話響,她被鮑武拉去洋城出差,隻來得及給沈嵐留言。

洋城是南阜市的下屬縣市,隻有一個年輕的法醫,剛分過去,沒有經驗。洋城公安局的刑偵大隊怕出錯,向市局申請了支援。

洋城縣的一個村子發生命案,死者是一名婦女,53歲,被人發現的時候,已經過去三天了,屍體有輕微的腐爛。死者叫蔡紅芬,獨居,丈夫在縣城務工,有個21歲的兒子。

洋城縣公安局聯係了蔡紅芬的丈夫馬超,兩天後馬超匆匆忙忙趕回來。他看到蔡紅芬的屍體,嚎啕大哭,而蔡紅芬的兒子馬文元卻聯係不上。

沈星言和鮑武趕到洋城公安局的時候,洋城的年輕法醫安信正對著屍體一籌莫展。

屍體已經發臭了,一進到解剖室,就聞到一股腐敗的味道。

沈星言默默地戴上口罩,穿上解剖衣,正要拿筆記錄,鮑武先拿了起來。

沈星言:……

鮑武:“你先解剖。”

安信詫異地看了沈星言一眼,她跟自己的年紀差不多,他以為她是助手,沒想到要解剖。

沈星言看一眼呈現腐敗狀態的屍體,默默吞了口口水,開始進入解剖工作。

先檢查了體外傷,傷口雖然腐敗,還是能分辨出凶器是一把寬約三公分的單刃刀具,凶手為右利手,傷口斜向下。除此外,身體沒有其他的鈍器傷。

而後拿起解剖刀,一刀將屍體分開,動作嫻熟,沒有任何停頓。

正忍著胃裡翻騰的安信見狀詫異地張了張嘴,果然,市局來的就是不一樣,這麼年輕,下刀穩準狠。

屍體的胸腹腔內充血嚴重,肝臟破裂,各個器官都呈現腐敗現象,有的已經開始泛綠。

安信再也忍不住,逃出解剖室,哇哇地吐了起來。刑偵大隊的人遠遠看著,同情地搖了搖頭。

鮑武看向沈星言,“還能堅持嗎?”

沈星言點點頭,想到第一次見到巨人觀,吐的三天吃不下飯,很堅定地繼續解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