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場:人渣都彆活 隻是身體不適?……(1 / 2)

小奶狗被自己腦海中的想法羞紅了臉,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於閒,眼中除了於閒的身影,再沒有其他東西:“所以,閒哥哥可不可以抱著我睡啊。”

於閒醒過來時,已經是後半夜,身旁的人也已經消失不見,他揉著酸軟的半邊身子,懊惱自己一時心軟,給人當了一回人形抱枕。

“還以為能發生點什麼呢。”於閒下床活動著睡麻的身體,小聲嘟囔道。

生前就一直在卷天卷地的於閒,人生一大遺憾就是沒體會過交融之樂,死後的七百年裡更是在為當條鹹魚而鬥智鬥勇,完全沒有時間。

這次能遇到一個長相身材都這麼和心意的人,他很難不去動些小心思,之前不行是因為對方一直在瞞著他。

但現在嘛……

已經看清對方是個什麼的於閒表示,來者不拒。

人界一座無人得知的山上觀中,一白胡子老人手裡拿著一柄桃木劍,看智腦直播上一臉遺憾的於閒,想要生劈了他的心都有。

自家養的小白菜就這麼讓人給惦記上了,換誰都受不了!

“可是咱家小白菜是自己送上門的呀?”大弟子的話,讓老人想要殺人的表情一僵,半晌,老人木著臉,把手中的劍劈向自己的大弟子。

“要你多言!”

由於睡得太早,後半夜於閒是無論如何都睡不著了,但這個時代不同於現代,睡不著可以看看電視,打打遊戲。可現在他隻能抱著本之乎者也的課本——發呆然後在椅子上睡著。

大清早,理應在家靜養的林閣老,不知為何自帶餐食,跑到於閒這裡。

看著坐在他對麵,一口包子一口粥的林閣老,於閒越發覺得當初把他想象成幕後反派的自己,可能有被害妄想症。

“老師,好吃嗎?”於閒問道。

林閣老喝了口粥,潤下嘴裡的包子,一臉得意:“你師娘的手藝,自然是好的,你也快吃,一會好去上課。”

於閒把手放在桌子上,望向被林閣老用胳膊圈起來的,起碼六七個的肉包子:“……”

林閣老一臉戒備:“這是你師娘給我做的,你去吃你的,不要來惦記我的包子。”

於閒:“老師,您知道現在幾時嗎?食堂還沒有開門,您想讓學生吃什麼呢?”

“瞧我這記性,”林閣老恍然大悟地輕拍了一下桌子,又拿起一個包子,“我忘記你還沒成婚,哎呀,這人呀,還是要成婚的,你看看我,再看看你,立馬就能體現出家中有夫人的好處。”

這是個能把人活生生氣死的,於閒心想,他要是想害死誰,哪裡還用什麼謀略,人往敵對麵前一站,就夠了。

“老師大清早跑來我這裡,就是為了這個?”於閒忍下怒氣,繼續耐著性子問。

吃飽喝足,林閣老拿出手帕慢條斯理地擦著手:“聽說,你讓那一個院子的學生都去抄書了?”

這人的事跡於閒在這段時間聽過不少,自覺他來不能是因為這麼個小事,但又不知道他要乾什麼,隻能順著他的話問:“這是跑您那裡告狀去了?”

放下手帕,林閣老想到昨天夜裡的畫麵,忍不住笑出聲:“可不是,成將軍家的,昨天晚上半夜拎著他那個膀大腰圓的孫子,跑我家去,說你留的課業太重,手都給抄腫了,呦,那個手呀,腫得跟豬蹄似的。”

於閒:“您信了?”

“我信什麼信,我又不是傻子,還能看不出他這個手是怎麼回事?不過是找個借口,來抒發一下對你的不滿罷了。”

林閣老搶過於閒剛倒的茶,斜瞥了他一眼:“沒眼力見,老師吃完飯,做學生的都不知道給倒杯茶。”

喝了口茶,他繼續說道:“京中這幫家夥,一個個表麵看起來都是個人,內裡誰也不知道是個什麼豺狼,不過是覺得從我到你,配不上身價罷了,有些事你想好了,就趁著師父還能幫上忙,抓緊去做,不要一直讓他們看不起。”

這話一出,於閒當時就知道他指的是什麼,他垂眸又沏了一杯茶,送到嘴邊又放下:“還是有些燙,老師放心吧,等一會茶涼些,正好入口了,我就去上課。”

“哼,”林閣老哼笑一聲,拿手指指了指他,“小滑頭,你今日這課打算怎麼講。”

“昨日我叫他們回去複習之前的課業,今天就不講新課,溫故一下老師之間的教學成果,看看他們有沒有辜負老師這些時日的付出。”

“那行,你既然有計量,我就回去了,”林閣老站起身撣了撣衣服,往前走了幾步,還不等於閒站起相送,就又退了回來,“包子,趁熱吃,你師娘特意包給你的,我偷吃了幾個,下次見到你師娘,不要讓她知道,不然有你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