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 您是什麼品種的魔鬼。(1 / 2)

丹香草和丹香王草僅一字之差,身價卻是天差地彆。

丹香草原本不叫這個名字,因氣味神似丹藥初成的第一道香氣,故而才得此名。丹香草名字聽著唬人,但它藥性一般,且生長環境非常不挑剔,隻要有土它都能長,修仙界到處都是,當柴火賣都賣不上價。

但丹香王草就不一樣了,名字裡但凡帶了個王字的靈植,統統都很不一般,卞春舟記得很清楚,丹香王草長成時,會伴隨有非常濃鬱的草木香氣,越到成熟期越濃鬱,就像榴蓮成熟一樣,這種香氣到最後會有種糜爛發臭的味道,實則是香得過於濃烈。

而除了香氣之外,丹香王草與丹香草長相並無任何分彆,換句話說,王草應當是長在一大堆的丹香草裡麵,因為王草之所以能夠長成,就是因為舉全部生長在它周圍的丹香草之力而成的。

卞春舟心想我早該想到的,破雲秘境裡生長了這麼多丹香草,雍璐山不可能沒發現,但既然任由它們瘋漲,恐怕是在給丹香王草創造生長和成熟的環境。

值得一提的是,丹香王草有個非常坑爹的屬性!

“現在香氣還在嗎?快快快再走快一點,它要是沒味道了,那就說明它成熟了!”

聞敘對靈植一無所知,便好奇地開口:“成熟不好嗎?”

“好啊,但它不香了,長在那裡跟其他的丹香草一個樣,你能分得清嗎?難道要把那一片區域的丹香草都采回去碰運氣嗎?”這得多歐的小紅手才能采到啊。

“聽上去,很有趣。”

卞春舟:……您是什麼品種的魔鬼?!

兩人緊趕慢趕,終於趕到了現場,然後——

“我去,要不要這麼多啊!”卞春舟當然知道王草長成不易,需要數量非常多的丹香草供養,但他還是被眼前漫山遍野的丹香草震撼住了。

這山和那山連成一片,抬眼望去根本望不到頭,難怪雍璐山會開放給還未入門的煉氣期采摘了。

不吹不黑,這就是所有考生都過來,找一年都找不到的。

聞敘遵循著自己的瞎子人設,偏頭不解道:“很多嗎?”

“超級超級無敵多,而且已經有很多人都在找了,我還以為我要撿漏了呢。”不過人不能太貪,他有那些紅珠果,應該通過初試不成問題了,“不過來都來了,找找也不虧吧。”

聞敘點了點頭,亦步亦趨地跟著卞春舟行動,但他很快發現,這位恩公行動的路線有些奇特,不僅腳下的路越走越崎嶇,香味也越來越淡。

“卞兄,你考慮不考慮換個方向?”

卞春舟不解:“這可是我精挑細選的地方,書上說丹香王草比較嬌貴,喜雨露陽光,那麼必然是長在陽麵的山坡上,按照它尊貴的地位,那肯定是長在普通丹香草長不出來的位置上,你說對吧?”

聞敘點了點頭:“你說得很對,但……”

“但什麼?”

“氣味淡了。”

卞春舟:“……你不早說!”

他立刻又換了路線B,但很快又被撿來的傻白甜同伴二度提醒,在接連找錯了六次方向後,卞春舟悟了。

“算了,我與它無緣,強扭的瓜不甜。”而且,也臨近初試結束的時間了,最主要的是,大家都和他一樣沒找到呢。

“就這般放棄了嗎?”

卞春舟點了點頭,但考慮到聞敘看不見,又說:“嗯呢,人活著呢沒必要太過苛責自己,丹香王草雖然好,但沒有它,我也不會怎麼樣。”

聞敘聞言,笑著說:“那就好,本來我還想跟你說,我好像聞到了它的位置呢,不過也有可能是我聞錯了。”

卞春舟立刻就是一個彈射起步的大動作:“你不早說,快快快,如果真能采到,你不知道我可以變成多麼開朗的男孩子~”

聞敘:……這位恩公的用詞,很特彆呢。

這一大片山頭全是丹香草,沒有任何其他的靈植,大部分考生都在悶頭尋找,所以兩人的動作並不引人注目,而且臨近考試結束,大家對於找到王草也不抱太大希望了。

“看來今年又找不到了,早就聽說破雲秘境裡的丹香王草六年一熟,可惜自從五十餘年前隨淵真人采摘過一株後,再無人摘到過。”

“我們哪能跟丹道天才比啊,此次若能過初試,已是萬幸。”

不遠處有考生交談的聲音傳來,卞春舟有些小心地扒開草叢,他忍不住低頭嗅了嗅,好吧,這裡漫山遍野都是王草的香氣,他根本聞不出任何的香味濃淡,跟聞敘的鼻子一比,他懷疑自己的鼻子隻是一個擺設。

生怕說話會被彆人聽到,他小心地低頭拉過對方的手寫字,見到蒙著眼睛的聞敘認真點頭,他立刻高興地笑了笑,但隨即他又苦惱起來,完蛋了,這株王草還沒長成,現在摘了也沒用,眼看著考試即將結束,不知道告訴考官具體位置算不算考試成績啊。

聞敘地順勢縮回手,他的手上沒有瞎子感知外界留下的傷口和老繭,卞春舟此刻心神都在王草上自然不會起疑,但難保之後不會多想,他既然當了“瞎子”,就不想太快被戳穿,畢竟還還得靠人離開這個破雲秘境。

聞敘當然能夠猜到這株丹香王草的珍貴性,但如果能夠收獲一位真誠的朋友,那麼這筆買賣就做得不虧,而且按照卞春舟的話,這株王草哪怕挖了,也是屬於破雲秘境的主人雍璐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