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良保命 “好了。這些先不說……(2 / 2)

李斯知道嬴政的性子,什麼人都敢用,什麼人都不怕。

“隻不過,這人放在大公子那邊,可會威脅到公子?”

“嗬。”近乎嗤笑的一聲。

“丞相下去吧。這事兒,先和你下頭那些商量著。”

李斯緩步下去了。在想嬴政嗤笑的那一聲。平日裡頭嬴政雖然沒有特彆明顯的表現出來對於大公子的偏愛,但是一舉一動都能看出來一些微小的痕跡。

如今放著一個刺客在他身邊,嬴政肯定留有後手。隻不過,他沒聽說這次隨行的有什麼高手。

李斯回到府裡,趕緊派了一個人去查扶蘇隊伍裡頭有些什麼人。

“但凡有點異常的都給我呈上來,我親自看。”

李斯對於扶蘇這位公子其實情感很複雜,若是說欣賞,倒也有。可若是讓扶蘇坐上皇位,李斯卻也不願意,這位明顯觀念和李斯不同,若是扶蘇上位,李斯絕不能繼續占著這個丞相之位。

李斯重視權位,自然和扶蘇不是那麼對付了。

張良近日在這隊伍裡頭待的可謂是舒舒服服的,一點罪沒受。扶蘇待人溫和,也不喜歡勉強彆人。所以麵對張良拒絕說前兩計,他很快就接受了。

“若是不想此時說,倒也無妨,隻要到了邊疆的時候肯說,就行。”

扶蘇這樣大方,彆說是齊七了,就是滄海君看了都忍不住勸告張良。“如今我等二人的命在扶蘇公子手裡,子房你還是彆這般了。”

張良如何不知道,他隻是想試試這位美名在外的扶蘇公子,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

以往張良聽過他的名號,據說在朝堂上有官員犯錯。很多時候,扶蘇都會上書。其實這個行為張良並不是那麼的在意,他雖厭惡秦朝,卻也知道秦朝律法,是當遵守的。

這位公子若是以此來奪得美名,他其實內心有些厭惡。若是一味的寬容,縱容官員犯錯而不進行懲戒的話,這反而更是一種錯誤。

張良不緊不慢的拿起手裡頭的書,“你說,他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呢?”

月餘之後,隊伍到了上郡。

上郡郡守早已經準備好了。他帶著一大群的官員過來給扶蘇見禮。

“見過長公子。長公子一路上可還好?”

扶蘇趕緊扶起郡守,郡守姓方,名德明。如今已經快五十之齡了。

“我一路都好,方郡守才是辛苦了。”

前方的人此時正在你一句我一句的交談,安南聽著都累。自覺往後退,退到了隊伍中間。那些官員見安南是扶蘇身邊的人,穿著又極好,還以為也是一味身份高貴的。也不敢攔著他。

安南便一路退到了張良身邊,“你在乾什麼?”標準的尬聊開場。張良略略看他一眼,有些無奈,“我正在走路。”

“你在敷衍我,一點都不認真。”

“在下正在覽閱上郡風光,看一下以後要居住的地方。”

安南也順著張良的目光看去。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有些破爛的城牆。

城牆很高,但是能明顯看出來城牆有些年頭了。正有人在修。

“他們用來修城牆的是什麼東西?”

“這是蜃灰,是由蛤殼以及牡蠣殼燒製而成的,用起來比石灰性能要好些。所以用的地方很寬泛。”張良看了一眼,回複到。

“那這個門呢,你知道怎麼做的嗎?”

張良瞟了一眼安南,知道對方現在是在沒話找話。

“不知道。”

“那這個橋呢?”

“不知道。”

“那這個是什麼吃的?”

“不知道。”

“我知道,這個是蘸蜜。”齊七在一旁回答。

“蘸蜜,那是什麼?”安南找到了另外一個說話的人,趕緊迫不及待拉著齊七說話。

張良算是看出來了,安南隻是想著隨便找個人來說話。說什麼都可以。

一路走到了郡守給扶蘇安排的宅子附近,“長公子看看,這地方可還行?上郡小,還望長公子莫要嫌棄。”

“有住處就已經算是不錯了。”

“不知道公子帶了幾個伺候的來?下官在院子裡頭安置了十若乾個,若是不夠,儘來找下官就是。”

因著到的時候已經是快傍晚的時候,郡守沒多待,留下幾句關心的話,就領著人先走了。

“來吧,選選你們想要住哪間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