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有心臟病的真少爺(5) 我對寶寶一……(2 / 2)

到下午的時候苗檸才伸了個懶腰。

他準備蓋筆的時候看著光禿禿的筆突然想起來,筆帽被韓錦還拿走了,沒有還給他。

……應該已經被丟了吧。

苗檸想,算了,一個筆帽而已,重新找一個蓋上。

……

送走了朋友的韓錦還回到房。

他從口袋裡摸出筆帽後一頓。

不過……一個筆帽而已,既然苗檸都沒有來找,那說明也不是很重要,不是一定需要的。

正準備隨手丟進垃圾桶的韓錦還又停下來了,他盯著上麵的牙印看了好一陣,腦子裡映照出苗檸咬筆帽的模樣。

他垂眸似乎是看了許久,才把書桌的抽屜打開,他收拾了一個抽屜出來,然後又取了一個乾淨的密封的盒子,把這個筆帽放進盒子裡。

“這個……是講課的報酬。”他說。

……

下午的時候韓家夫婦是一起回來的。

一進屋,蘇荷就擁抱了苗檸和韓錦還,她說,“這次我的工作忙完後就能休息好一陣時間了。”

韓有笙的視線從苗檸身上掃過,然後說,“我和蘇荷商量過了,因為很快就要開學了,所有家宴定在三天後。”

苗檸對此沒有發表任何意見。

“我聽阿宿說,開學之後你想住校。”韓有笙問苗檸。

旁邊的韓錦還微微抬起眼來看著苗檸。

容貌豔麗的少年極輕地點了點頭說,“對,住校對我來說更好一些,能夠省出更多的時間來學習。”

“寶寶。”蘇荷眼底布滿了擔憂,“你的身體並不適合住校,你需要經常做檢查,需要吃營養餐,住校……環境不好,人又多,你如果覺得家裡吵的話,可以去和阿宿一起住,秦家人少。”

“對,我們和阿宿商量過了。”韓有笙說,“秦家距離學校也更近,去秦氏上班需要經過你們學校,他那邊接送你也方便。你可以好好考慮一下,不用急著回答。”

苗檸沉默著沒有說話。

他很不習慣親生父母對他這麼好,幾乎是百依百順,事實上他也不希望他們對他太好了。

對他太好了讓他覺得到時候他離開的時候都會有心理負擔,但是他不可能不離開,他不會留在韓家。

住宿的話題就此作罷,吃過下午飯後是一周一次的身體檢查。

這次是沈知遠和苗檸獨處了。

大概是因為墓地那一次的事情,苗檸麵對沈知遠的時候總覺得有些不自在。

沈知遠捏著苗檸的下巴,看過了他的牙齒後忽然說,“你的牙齒很漂亮。”

苗檸不明白自己的牙齒漂不漂亮和沈知遠的檢查有什麼關係。

“回到韓家這幾天感覺怎麼樣?”沈知遠又問。

“……還好。”

苗檸還是不明白,自己的私事和沈知遠的檢查有什麼關係。

沈知遠看了一眼苗檸的表情說,“心理健康也會影響著身體健康。”

苗檸微微點了點頭,“挺好的,我沒有什麼心理上的問題。”

“是嗎?”沈知遠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他微微低頭,“那最好不過了。”

苗檸抬眸看著沈知遠的表情,放在椅子扶手上的手微微收緊,他又想起來了在墓地的時候這個男人用那種漫不經心的輕笑聲說的那句話,他像是窺到了某種豪門秘辛。

但是苗檸並不想知道這些。

“大學準備學什麼?”沈知遠的話題跳躍得很快,“準備考哪裡的學校?”

“……還有一年的事情,我現在沒有考慮那麼多。”苗檸回答。

沈知遠對上苗檸那雙淺淡的眼眸,低笑一聲,“明明已經有想法了。”

“那和沈醫生也沒有關係。”苗檸忍不住蹙眉,“沈醫生是在替韓錦還打抱不平嗎?”

這個男人一句接一句的杵他,肯定是因為韓錦還,真是幼稚。

“嗯?”沈知遠有些驚訝,“韓錦還?關他什麼事?”

“沈醫生喜歡他吧?”苗檸的語調恢複了平靜,“靠欺負我來替他打抱不平實在毫無意義,我並不會和他搶什麼。”

沈知遠:“……”

沈知遠盯著苗檸看了許久,他又笑了起來。

苗檸皺眉,不知道沈知遠在笑什麼。

“我喜歡韓錦還?為了他欺負你?”沈知遠重複著這句話的時候眼底都蓄滿了笑意,像是格外開心,“寶寶,你在說什麼?我這就叫欺負你?”

男人的寶寶令苗檸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沈知遠的聲音很好聽,叫寶寶的時候帶著幾分莫名的纏綿,像是情人間最親密的呢喃。

但是這讓苗檸十分的不自在。

他不自覺地往椅子裡蜷縮了一下,防備地看著沈知遠,“難道不是嗎?”

“你對欺負的定義也太……”沈知遠稍微頓了頓,似乎是在尋找一個能形容的詞,“太可愛了。”

苗檸:“……”

沈知遠微微傾身靠近苗檸,他的聲音很輕,帶著幾分笑意,“寶寶,我那可不叫欺負了,欺負人……是這樣的。”

下巴被掐住,冰涼的唇印在了苗檸的耳垂。

這一瞬間,苗檸頭皮發麻,隻覺得那口像是毒蛇的蛇信,冰冷中帶著毒液。

他一下子推開沈知遠,不可置信地瞪著沈知遠,似乎連呼吸都停止了。

沈知遠舔了舔嘴唇,似乎還能感受到苗檸的溫度,他一雙眼落在苗檸的臉上,在苗檸白玉似的耳垂染上緋色將要炸毛的時候壓低了聲音,“寶寶,我可不喜歡韓錦還,不要汙蔑我。”

“我喜歡寶寶,半年前的墓地上,我對寶寶一見鐘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