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個前男友 栗川與生病(1 / 2)

“今天下午十六點二十分,米花市發生大爆炸事件……”

電視裡的聲音傳來,讓栗川惟微微抬了抬頭去看。

他盯著那棟在大雨中發生爆炸的高樓,喃喃道,“如果是鬆田或者萩原在的話,肯定不會爆炸的。”

001一愣,【玩家是在想他們嗎?】

栗川惟微微彎了彎眸,摸著莫名有些疼的心臟說,【想他們嗎?或許吧,當然也可能隻是因為有些孤獨。】

人是群居動物,一個人遠離了人群生活久了是會習慣,但是在被人溫暖和靠近之後又離開,隻會更想抓住這些東西。

“但是……不可以啊。”栗川惟聲音很輕快。

一個孤獨的人,就該一直孤獨,而不是試圖去抓住一些不屬於自己的溫暖。

……

米花市發生的爆炸案讓警視廳都警惕和忙碌起來。

這會兒下著雨,黑煙似乎也在雨中散了不少,崩塌了的大樓上麵幾層看起來搖搖欲墜,格外危險。

鬆田陣平撐著一把黑色的大傘,站在樓下抬頭往上看,爆炸的大樓就在米花圖書館附近,所以一般來來往往的人不少。

“在想什麼?”伊達航在鬆田陣平旁邊站定問。

鬆田陣平搖了搖頭,“隻是有些奇怪。”

“什麼奇怪?”

“這次和以前似乎不太一樣。”鬆田陣平說,“沒有‘預告’。”

伊達航啊了一聲說,“是啊,和之前那兩起不一樣。”

鬆田陣平沉默著踏進大樓。

“你在搜查一課任職的時間是不是快要到期了?”伊達航跟上來問,“這次回去的話……”

“我還有事情要做。”鬆田陣平說。

伊達航愣了愣,“啊?”

鬆田陣平有些煩躁,又點了一根煙咬上,“我總覺得我遺漏了什麼。”

“我聽zero說過,他到黑衣組織後從來不主動和他們說話。”

“如果表明他們之間認識的話,無論是對降穀二人還是對栗川來說,都是很危險的事情。”伊達航提醒,“陣平,你不要總是陷在過去的回憶之中了。”

“……”

鬆田陣平想說自己不是陷入過去之中,他也從來沒想過停留在過去,隻是他腦子裡某根弦卻繃緊了。

栗川惟曾經對降穀零他們說過決絕的話,說自己屬於黑衣組織,這可以解釋為栗川惟不知道降穀零和諸伏景光是警方臥底,所以要證明自己真的加入了黑衣組織,但是也可以解釋為他在保護他們。

否則那個時候他為什麼要說……對不起?

在諸伏景光即將被發現身份的時候,他又為什麼要惡言惡語地嘲諷諸伏景光,但是因此諸伏景光反而洗脫了嫌疑。

栗川惟在黑衣組織的很多話很多事情都是由降穀零和諸伏景光口中說出來的,當時栗川惟在想什麼隻有栗川惟一個人知道。

他們都不相信栗川惟是真的加入黑衣組織,也許如同降穀他們一樣,是臥底。

那個時候他為什麼叫著波本,不叫zero,他就算是死的那一刻也在掩護著降穀零的身份。

他很在意,就算栗川惟不是他記憶中的樣子也沒關係,他總得找到他。

三年前可以擱淺的事,在栗川惟出現後,都可以有答案的。

現在鬆田陣平的腦子被這些事情塞滿了,他有些頭疼,隻能強行把這些事情壓下去先處理眼前爆炸的事情。

因為這事,他和黑羽快鬥見麵的時間也得往後推。

其實見不見似乎也沒那麼重要,事實上鬆田陣平已經認定黑羽快鬥把栗川惟藏起來了,否則他們怎麼可能整整三年不見人影,出現的時候又顯得那麼落魄。

他嚴肅起來說,“班長,我懷疑黑羽快鬥非法拘禁。”

伊達航:“?”

黑羽快鬥他知道是誰,非法拘禁他也知道是什麼,連在一起伊達航就覺得莫名其妙,但是他很清楚鬆田陣平不會在這種事情上開玩笑……更何況這也不是開玩笑的樣子。

“我知道我們需要講究證據,但是現在我不是以一個警察的身份說這樣的話。”鬆田陣平說,“我是以栗川惟的前男友身份在做很認真的推理。”

伊達航也嚴肅起來,他說,“那我到時候陪你調查調查。”

……

被幾雙眼睛盯著的黑羽快鬥一切如常。

從栗川惟出現在米花公園時他就已經預想過後果了,無非就是被監視被跟蹤。

但是都無所謂,他隻需要表現出十分的正常和平靜就好了。

更何況,就算知道他有地下室又怎麼樣?誰能篤定他地下室裡就一定有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