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罪案記錄》 雙重人格狂熱粉絲……(2 / 2)

這部電影發生的時間點似乎不太對勁。

按理說此時的禰辛應該已經死在火海裡了,怎麼還能在一艘遠航巨輪上大開殺戒?

難道這些恐怖電影與原著並非共用一個世界觀?

酒疏精致的眉眼微微斂起,按下了播放鍵。

電影開始播放,畫麵從一片滔天火海中展開,隨著電影的進度條不斷前進,酒疏表情逐漸凝重。

這部電影中以蒙太奇的方式閃回著懲戒對象的童年,補全了原著作者未寫出的細節,同時也解釋了他那超乎常人的力量的來源。

與原著中絕對的唯物主義世界觀不同,這部恐怖電影總體來說帶著讓人壓抑不適的陰暗風格。

先是懲戒對象禰辛莫名死而複生,然後便是複仇時滿屏幕馬賽克,詭異的氣氛從片頭一直蔓延至片尾。

十長老俱樂部也揭露了其更為黑暗的麵目,不隻是用人類的自相殘殺來取樂,更是用同類的痛苦來獻祭所謂的神。

甚至懲戒對象的童年慘劇和複活也根源於此。

好在電影最後,這一切怨恨都在懲戒對象的複仇中得到了終結,原著中未受到懲罰的罪人們終是沉淪入了地獄。

至於神究竟存不存在,電影中也隻輕描淡寫,並未言明,不過酒疏覺得或許是有一些超自然現象存在的。

懲戒對象本身就是一個例子。

至此,酒疏終於知道自己之前翻看原著時為何會感到有些違和之處了。

原著中所包含的隻是這個世界的一部分內容,隻有結合這部電影和原著的世界觀來看,才是這個世界的本來麵目。

之前是酒疏將這個世界想的太過簡單了。

看完了整部電影,酒疏淡淡掃了一眼麵板深處裝死的係統,唇線優美的唇瓣微微抿起,怪不得係統要隱藏這些信息。

對於係統來說,這些信息確實可以當做一個底牌使用,說不定能在意想不到的時候坑他一把。

不過它失算了,這一局,是他贏了。

酒疏收起這部電影頁麵,翻看著其他隱藏信息,大多都是電影或者電視劇。

有許多罪犯的故事都被拍成了電影係列,而其中最長的係列莫過於懲戒對象的恐怖電影,其他的都隻拍了短短兩三部。

或許是懲戒對象獨有的殺伐果斷,說砍人就砍人的不廢話風格與原著那壓抑的氛圍形成了鮮明對比,才導致他的電影頗受歡迎,足足拍了十五部。

看著這長達十五部的恐怖電影,目光在電影封麵那一張張顏色各異的兔子麵具上掃過。

酒疏歎了口氣,細白的指骨揉了揉眉心,袖口順著動作滑落,露出蓮藕般纖長素淨的小臂,隱隱能看見淡淡的青色血管。

微卷的黑發遮掩著略帶疲憊的眉眼,少年感十足的臉龐上顯出幾分虛弱。

係統的力量雖然在衰弱,但已經基本上撕破臉皮的它在阻止他的精神力探入係統麵板這方麵還是卓有成效的。

酒疏隻是看了一本幾十萬字的原著和一部兩個小時的恐怖電影而已,就感到了精神在疲憊。

他知道是係統在使壞。

雖然他們彼此力量相當,但是在係統的主場,它還是可以肆無忌憚地做一些小手段的。

不然以他目前的靈魂強度,就算一天背下一座圖書館的書都毫無問題。

“係統,做個交易如何?”

【什麼交易?】

“告訴我怎麼獲得懲戒對象非正常死亡後回饋的能量,我就可以考慮替你做事。”

畢竟原著中懲戒對象本來就是非正常死亡,雖然之後又死而複生,但是這不也代表著殺死他作用不大嗎?

為何係統偏偏如此等不及,在劇情節點到來之前就想要將其殺掉。

這其中一定有某種他不知曉的原因。

【嗬,做夢。】係統不屑地回答。

聽到係統的回答,酒疏卻沒有生氣。

他漂亮的桃花眼不動聲色斂起,在弧度優美的狹長眼尾勾勒出淡淡豔色。

這狗係統,果然變蠢了,套話都聽不出來。

跟他猜的一樣,懲戒對象非正常死去後能回饋給係統不少力量。

那就太好辦了,雖然還有很多事情沒有探究清楚,但是,那不重要。

歸根到底隻要讓懲戒對象一直活著就好。

如果劇情慣性實在無法抵擋,他還可以想辦法將懲戒對象藏起來,關在某個不為人知的地方,直至這個世界結束。

反正在死亡之前,懲戒對象的力量還在可以控製的範圍內,隻有籌劃得當,並非不可以將其囚禁。

總之,他不可能會讓係統恢複半點能量。

酒疏收起係統麵板,看了看時間,已經深夜了,愉快地決定今晚通宵。

他決定要把那十五部電影全部看完。

說做就做,酒疏簡單地洗漱了一番後就到臥室裡繼續研究隱藏信息,燈光徹夜未滅。

翌日清晨,眼下帶著淡淡青灰色的酒疏躺在床上,慵懶地枕著絲質枕頭,黑色發絲卷在凝脂般白嫩的臉側,顯出精致的眉眼。

他眼皮半斂著,疲憊之色難以遮掩。

電影並沒有看完,不過也算是深入了解了懲戒對象,大致的信息都了解的差不多了。

酒疏做好了十幾個備案,不管今天懲戒對象會不會赴約,都不影響他的計劃進行下去。

他起身洗漱,看了看約定好的時間,還差得遠,索性又回去睡了個回籠覺,一直睡到傍晚時分才意猶未儘地醒來。

門外似乎已經有人等候多時,酒疏打開門,眼角還帶著睡意初醒的朦朧。

原本雪白的臉頰泛起荷花初露頭角時的淡紅,像是熟透了的果子,輕輕一咬就會漫出汁液。

“……禰辛?不好意思,我好像睡過頭了。”

黑色發絲微卷,貼在牛奶般白皙的臉頰,青年黑白分明的桃花眼笑的彎了起來,看著門外身形高大的男人,笑容燦爛至極。

在看過了昨晚那麼多部恐怖電影後,酒疏看著麵前這個還未經曆過死亡洗禮的懲戒對象,真是分外順眼。

與電影中那個沉默寡言,見麵就隻知道用各種武器砍人的家夥相比,眼前這個,真是溫順得羔羊一般。

“您、您、您好!!!”

門外,身形高大的男人眼神閃躲,一向蒼白如死屍的臉頰竟泛起了淡淡的紅色,耳根更是紅的發燙。

他羞澀得如同一個見到心上人的小姑娘,簡單打理的頭發遮住了臉側的疤痕,雖然遮不全,卻能讓他心中舒服些。

一身簡單的白襯衣和西褲與這個世界流行的浮誇風格不同,倒是與酒疏平日裡的日常裝扮很相似。

隻是男人寬肩窄腰的倒三角身材將酒疏原本還算勻稱頎長的體型比得愈發嬌小。

如果單純看身材,這個高大的男人無疑擁有一副完美的身軀,高大強壯而不誇張,處處充滿著古希臘人體美學般的黃金比例。

難怪會被選中當那所謂的神降臨時使用的身體。

回憶著電影內容的酒疏如此想道,臉上卻是笑容柔和地將禰辛迎了進去。

“真是抱歉,我最近沒法出門,所以隻好在家裡邀請你吃飯,以作為感謝。”

酒疏請禰辛坐到沙發上,看著與之前冷淡的表現完全不同,顯得無比拘謹的高大男人坐立難安的樣子,目光不動聲色地掃過他紅透了的耳朵。

目光頓了頓,片刻後才若有所思地收回了目光。

“沒、沒關係!!!”男人結結巴巴地回答著,聲音有些控製不住地大。

說完他便有些窘迫地低垂著頭,像個做錯了事的孩子,仿佛下一秒就會哭出聲來。

“我的、我的意思是、是我很喜歡,所以沒、沒……”沒關係。

青年眼中仿佛帶著笑意,朝著男人的方向微微側過身體,黑色的短發隨著動作滑落至耳側,顯出玉一般瑩潤的脖頸。

一雙漂亮的桃花眼看著麵前的男人,還沒等他說完就開玩笑似地接道:“喜歡什麼,喜歡我嗎?”

少年般清澈的聲線中還帶著剛睡醒時的沙啞,慢慢吐出的字句中仿佛有某種蠱惑人心的意味,令人麵紅耳赤。

“!!!”

身形高大的男人猛地抬起頭,輪廓分明的眼窩裡一雙漆黑的眼珠睜大,耳根紅的幾乎要冒出蒸汽,薄唇顫了顫,卻什麼也沒說出來。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