墮魔 “怕了?”(2 / 2)

“現在就走!”

兩人顛顛的說走就走,另一邊謝淮已經與掌門稟告了先前結契的鬨劇。

“為查明唐柔身份,弟子擅作主張請師妹配合,假結契約欺瞞師父,請師父責罰。”

他乾淨利落的跪下領罰,卻讓李蕭的心涼了半截,自家女兒聯合大弟子假結道侶還搞得全宗皆知,簡直荒唐!

“戒律堂三十鞭,你自己去吧。”李蕭揮了揮手,神色落寞。

作為父親,不得女兒信任。

作為師長,不得弟子尊敬。

他這個掌門當的真是夠可以!

對於自己這大弟子,他從來都不忍心懲戒,如今這番,可見是真生氣了。

謝淮顯然明白,沒有一句辯白,起身朝著戒律堂走去。

對於掌門大弟子來領罰這件事,戒律堂的弟子驚疑不定,聚在一起遠遠的看著行刑。

“大師兄這是做什麼了,竟被罰了穿骨鞭。”

“昨日結契,今日責罰,難道是惹怒了小師妹?”

穿骨鞭可不是好受的,三十鞭下來,後背已經血肉模糊,他強撐著朝戒律堂堂主行禮告退。

“掌門大弟子謝淮,假結靈契,欺瞞尊上,斷骨三十鞭以示警戒。”

沒多久,眾人便圍在了刑罰柱前觀看,待看清上麵所屬罪名,頓時一片嘩然。

大師兄與小師妹竟然是假結靈契!

連大師兄都罰了,對於戒律堂的紀法嚴明,眾人更覺心中顫栗。

“上官溪呢,上官溪若是知道這禮不止被大師兄分了,就連這結契都是假的,不知道會不會氣吐血啊?”

昨日結契大典上的事早就在門內傳開了,當事人不在,大家說話都無有顧忌,聽了這話,當下便有膽大之人跑了出去,決定要當個通風報信的好師弟。

——也好看一看上官溪的黑臉。

平日裡沒少借著上官家族的勢力在門內耀武揚威,不少人想要看他笑話的。

謝淮拖著身子回到上述峰,推開門就是一聲喟歎:“為了你我可是生受了三十穿骨鞭,你說你可真行,與我置氣便罷,還偏生去招惹小師妹……”

說了半晌,口都乾了也不見人出來,他又朝著內殿走去。

整個殿中空無一人——

他眉頭一皺,看著內殿桌子上的一封信。

“我與小師妹一見如故相見恨晚,你我二人同住一峰名不正言不順,這段時間我就先住小師妹的雲霞峰了,勿念!”

“……”

“主人,清正峰派人來說,要主人把那…女子的身份目的整理上報。”一侍從走進來,看著謝淮不佳的神色遲疑開口。

方才清正峰的人來得及,他沒敢細問。

“我知道了。”謝淮收斂了怒氣,走到桌案旁取出寫好的玉簡遞過去,“你送去吧。”

“唐柔真實身份乃是妖族女子,此番入門出於被妖君逼迫,並未有過惡行,請師父給予一些時間,弟子自會掌握教導,不會使其為惡。”

玉簡所書是他調查得來,此番上報,日後宗門就會對她心生防備,希望自己還能護得住她。

雲霞峰。

李書剛帶著人上山,就看到大殿正中央坐著的男子,修長如玉的手指敲擊桌麵,似是等的久了,神情略顯不耐。

“師妹這是去搬救兵了?”上官祁的目光在唐柔的身上粗粗略過,看向李書的麵容溫和含笑。

不得不說就這樣一副好皮相,眉眼彎彎含笑的望著她,怎麼也想不出來昨天晚上還是個手持利刃冰冷殘暴的狂徒。

“唐柔師姐本就在我這裡住的,不是救兵……”李書的聲音越來越小。

唐柔看的有趣,兀自坐到一旁,之前看到上官祁恨不得把眼睛貼上去的女子,如今仿佛老鼠看到貓,著實是有趣。

“師姐,你先前的屋子太遠了我給你換一個,你就住那邊偏殿吧。”李書看著上方不置可否的男子,緊張的拉了拉唐柔的衣袖,示意她過來。

兩人從眼前離開,上官祁眸中的溫情褪去,看了看旁邊李書的殿門,起身直接走了過去。

李書把人安置好回來,看到已經沒人的大殿,頓時鬆了口氣,這男人太嚇人了,一雙眼睛就那麼盯著你,感覺什麼秘密都藏不住。

他危險,敏銳,讓她心驚膽戰,但越是如此,她的心臟跳動的越快,像是在懸崖邊走動,腳下隻有一根纖細繩索,稍有不慎……

這樣的感覺讓她新奇,加上先前的動心,讓她並不想傷害於他,因此寧願這般委曲求全,也想保他安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