蠱惑 “這又算得了什麼呢?”(1 / 2)

看著一路走過去,身體看起來確實不太好的上官祁,謝淮眉頭緊緊的擰起,如今又沒有確切證據,測謊靈晶也爆了,人也是被他打的,擺明了不願配合,實在不好繼續下去了。

“上官師弟見諒,這是上述峰極佳的療傷丹藥,此次是謝某失禮,見諒。”靈劍執於手中,他利落的行禮道歉,不忘取了隨身帶著的療傷丹藥。

上官祁沒有回應,李書看著那丹藥卻是起身取了過來,如今他傷得重,這丹藥正是需要的。

“此事仍在調查中,請師弟近期不要離開宗門。”謝淮說完,也不管他們是何反應,就帶著人風風火火的離去。

大師兄離開後,李書就看到上官祁歪倒在床上,碎發落在白皙夾雜著潮紅的臉頰上,儘是難耐之色。

“你快把這丹藥吃了,吃了你的內傷就沒事了。”李書手忙腳亂的打開藥瓶,取出丹藥塞到他嘴邊。

男子的嘴唇極軟,帶著滾燙的溫度讓她手頭一驚。

上官祁還存留了理智,朝著嘴邊的丹藥探去,誰知就在他碰到那冰涼的手指快要銜住之時那冰涼的長指忽然後退,似逗弄般離開,他抬眸看向坐在床邊的女子。

“……你快吃。”李書默了一瞬,這次直接把丹藥塞到了他的嘴裡。

丹藥入腹,上官祁閉上了眼睛,好看的眉眼不再是那副含笑的模樣,鋒利的眉毛襯出幾分英正,李書就這麼趴在床邊愣愣的看著他。

偏生是這樣一副好皮囊,眼睫顫抖著掃過都讓她心尖亂顫。

曦光落於殿內,透光窗戶落下斑駁的影象,上官祁茫然的睜開眼,腦海中記憶回歸,得知這次又熬過去了。

起身之時注意到趴在床邊的女子,他的眸光晦暗了一瞬,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後抱起女子放在了床上,剛要抽身手掌就被女子拉住。

“沒事的……保護你……”女子喃呢的聲音傳出,眉頭皺起神色緊張,抓著他的手緊緊的不放。

他呼出一口氣,手指撩起她落在衣衫上淩亂的頭發。

“你在等什麼呢,她就是你最好的選擇不是嗎?”一聲沉悶又帶著些誘惑的聲音在腦海間響起。

上官祁恍惚了一瞬,動作一頓,立刻抽手離開。

月缺之夜各類魔物湧現,也會勾起他內心深處的惡魔,使他陷入癲狂之態。但並不是所有入魔之人都會有這樣的情況。

唯一可解的方法就是破了自身的純陽之體,純陽之氣護身,沒有辦法使魔氣與神魂完美融合,便會生出心魔。

方才正是心魔引導。

與魔氣徹底融合有利有弊,利便是能獲得強大的力量,徹底的掌控魔氣,增大自身。

弊端則是魔氣太盛,稍有不慎就會被人察覺,極其容易走入極端,性格作風都會被魔氣影響,他不確定這會帶來什麼樣的後果,也不確定為了真陽護體,他會不會淪為徹頭徹尾的魔物。

且需要與人陰陽相和,那麼這樣就會帶動兩人的因果,他不確定這會發生什麼影響,本能的抗拒。

“彆怕上官……”

女子的喃呢聲再次響起,哪怕被他隨手丟下,我不忘緊緊抓著被子,想要保護他。

他眸光晦暗,轉身離開了此處。

清正殿。

李蕭看著下方芝蘭玉樹的大弟子,手指在桌子上敲擊,一封書信落在半空,他神色不佳。

“朔北王室已經來信了,上官溪的魂牌碎裂,他們限期七日內給予他們事實真相,謝淮,此事可有問題?”

修士身亡再正常不過的事了,但他清心劍宗向來護佑弟子,很少有在門內身亡的情況。

朔北之人入他清心劍宗後便算是他宗弟子了,如今本宗弟子身亡,朔北不過幾日就傳信來問責,他的麵上同樣不好看。

但即使如此,朔北鎮守魔族與人族的交界處,勞苦功高,他也不能完全不管不問。

因此此時不僅要辦,還要儘快的辦,辦的清楚,辦的明白才行。

“弟子明白。”謝淮眉頭皺起,對於此間厲害他自然清楚,此事他已經有了些眉目,不過是沒有證據罷了,待他再仔細查查,不信他不露破綻。

從清正殿出來,謝淮再次召集了近段時間見過上官溪的人,仔細詢問了所有細節,還是一無所獲。

“這上官溪欺淩同門,死就死了,何必為此大費周章,若真是上官師弟做的,那也是上官溪自作自受,難不成還讓上官師弟償命不成?”

唐柔一直跟著謝淮,對於他的懷疑自然清楚。

正是因為清楚,對於上官祁做下此時她也覺得情有可原,若是她隻怕是恨不能除之而後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