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山何仁的first 買一個何仁送一……(2 / 2)

“你的每一寸,我都要知道。我的每一寸你也必須體會。”說完,拍了拍馬小六光溜溜的屁股,把他拉了起來。

“雖然有空調,也不能久呆。穿上衣服回家吧。天快黑了。”

馬小六呆呆地由著對方給自己穿衣服,直到走到門口看著黑色的天幕,才拍手回身對何仁道:

“原來你是說你分裂的每一寸神經啊!”

“寶貝,你說什麼?再說一遍?”身後的何仁帶著邪笑圈過馬小六,“我不介意在這裡展示給彆人看我有多喜歡你的這裡哦。”

馬小六抓住按壓著他身後的那隻手,一臉嚴肅:

“你聽錯了,我什麼都沒說。剛剛說話的不是我。”

馬小六一路心驚膽顫地想,不會這廝因為現在又是另一人格了,剛才的就不作數了吧。直到何仁貼著他耳朵說你再這樣盯害蟲一樣盯著我,我就害你這條蟲。

隻是這一路何仁的車卻不是往家裡也不是往學校開去,反而開去了青空家小區。馬小六琢磨著莫非這是要在案發現場再搜尋點線索?走到公園的時候就刺溜一下鑽進邊上的狹小林子低頭找起來。

“寶貝你撿錢呢?”

“我有那麼沒追求嘛!”馬小六憤怒瞪。

“哎?彆說你腳邊還真有張50的。”

“哪呢哪呢?”

“……”何仁忍不住歎了口氣,“都已經跟我一起了,還這麼在乎錢乾什麼,怎麼招也要是100的才去撿。”

原來還是撿……馬小六無聲地用眼神鄙視著全身名牌的何仁。

“哎,彆看了,我知道你老公我很帥。回家再看,乖,先去青空家。”

“誰……誰是我老……老……”馬小六實在說不出口,他突然覺得這還不如叫他娘子呢,好歹聽著就像是在說笑,沒有那麼肉麻……

“嗯?去青空家?”拍完臉頰的馬小六終於抓到了線索。

“你忘了菜菜和青空的事了?早知道你忘了我就不多管這閒事了。”何仁皺著眉頭一臉不耐煩。

馬小六心裡一動,何仁什麼德行他是知道的,當初說讓自己不用擔心這事,也是純粹為了自己沒有煩惱而不是同情青空他們,不過知道是一回事,這麼明確地表示出來,馬小六還是有點害臊和感激的。

兩人到了青空家,馬小六卻驚訝地發現菜菜和他父母也在這裡。此刻兩個家庭的家長正其樂融融地打麻將。馬小六回想了一下上一次去菜菜家時看到的情況和樓道裡聽到的菜菜那充滿痛苦的自白,覺得眼前這景象真有點讓人懵。何仁的終極技能難道不是秒殺暗屑天馬流星拳,而是媒婆嘛!這是怎麼樣的速度!這是怎麼樣的成效!南北朝鮮彆打了,趕緊派何仁去說媒吧,何仁牌創可貼,讓世界沒有裂痕!(有典故)

青空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跟父母們打了聲招呼,拉著馬小六他們進了房間。菜菜在陽台晾完衣服,端著果盤和茶水也進了房間。馬小六看得下巴再次掉下來。

“青青青空!”

“我叫青空不叫青青青空謝謝。”青空用看沒見識的鄉巴佬的目光白了一眼馬小六。

馬小六揪住腦袋兩邊的頭發晃頭: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還有,青空,菜菜怎麼這麼賢惠。”

馬小六羨慕地看看青空,再星星眼地看看菜菜。於是何仁把馬小六的腦袋牽過來手動讓他晃頭:

“你還是繼續做兔斯基吧。”

“你也知道,菜菜的父母被菜菜不對勁時的樣子折騰地快不成人樣了。他們現在隻要菜菜健康地活著,積極地活下去就什麼都不求了。伯父伯母連遺囑都寫好了……”

青空抱住站在一邊的菜菜的腰,菜菜低頭輕輕撫摸著他的腦袋。打開門時看到的其樂融融的景象卻是曾經過往的鮮血淋漓換來的。

“說來還要謝謝你表叔。”

“嗯?”

“之前我和菜菜一直擔心菜菜在前段時間,會感染……,我要陪菜菜去檢查,但是他不肯。”

“那個時候我有點自暴自棄。雖然那陣子神誌不清,但是結束後,自己乾過什麼卻是記得很清楚的。那些亂七八糟的場麵一直在我腦袋裡晃悠,我覺得我十有八九會得上,就算不得上也覺得自己夠惡心的。就……就打算找個地方自我了斷。”

馬小六這是真的被嚇到了,要不是現在麵前菜菜好端端地站在這裡。他就將鑒證一個真正的人間悲劇,第一次麵對暗屑真正的殘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