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怎麼可能就這麼結束了(2 / 2)

“坐。”示意花落落關了門。仇偌奴看了一眼還在失神的鬆鬱灰,歎了口氣:“那白癡昨天去找你了?記奎抑昨天也來找我了,是一起來的麼。”

那方白癡,就是白池。

“嗯。是。”鬆鬱灰抬頭看著仇偌奴,眼裡有些迷茫,“小奴,一年下來,我看得到你的變化,可是我自己還是一點變化都沒有,因為他的一句話,又難受又痛苦。”

“他說什麼?”

“他說,他從來沒有放棄過我。”

“狗屎。”仇偌奴最煩的就是男人這幾句話,揉了揉眼角,“算了,女人都是脆弱的。灰灰,明天還有很重要的新人選拔,你好好注意一下,彆因為一點小事而分心。”

“嗯。”

“還有。”

鬆鬱灰停下了腳步,回頭看著仇偌奴。“補補妝,畫畫眼線,都沒神了。晚上叫那方白癡出來吃個飯,你來不來隨便啊,主要是我有點事情想和他說。”

“嗯,什麼事?”

“仇世和Xico的合作事項。”

“仇世,要和Xico合作?!”鬆鬱灰幾近崩潰的看著一臉淡然的仇偌奴,“仇總,仇世的規矩是,在合作前,對方都要來本公司考察一個月吧?”

仇偌奴了然:“是的,這次也不能放水。無疑,Xico的設備是全亞洲最好的,如果從歐美進設備,有損壞的可能,你知道的,高光設備是很容易損毀的。路途越長,就越不安全。而且Xico的分廠就在朝鮮,這點對我們很有利。”

“我希望你清醒一點,這不是感情可以左右的事情。”

“仇總。我們自己不是有個高光設備廠麼?”

仇偌奴似乎不願意提到此事,看了一眼鬆鬱灰:“現在要和Yosemite競爭歐美市場,要拿出大量資金,所以那個廠已經拆除了,以後進Xico的貨。”

了然,鬆鬱灰也不再說什麼。“好,那我先回去了。”

仇偌奴挑眉:“嗯哼。”

昨天記奎抑擁單錦穆入懷的場景還清晰的印在仇偌奴記憶力,那份似曾相識的感覺讓小奴不禁皺了皺眉頭,覆上自己的左胸口,一陣悶痛襲遍全身。

這又是怎麼了。

難道自己真的就這麼命苦,經曆了這麼多,最後才畫上一個句號。然後寫上一個PS:此人已因病辭世?!

自己的身體自己不是不清楚,隻是不想去想它。

現在也是時候去看看醫生什麼的了。

毫不猶豫的拿起電話:“花落落,幫我訂……嗯,三天後的專家門診,看心臟,對。沒什麼。”

收拾了下桌上的文件,拿了外套走出了辦公室,路過花落落的辦公桌時,開口:“我看醫生的事情不要告訴副總和其他人。”

“仇總,您沒事吧?”

“沒事,就是有點小胸悶,想去確認一下有沒有事情。”

“哦……您慢走,路上小心。”

“再過半個小時,跟他們說可以下班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