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會 是不是玩不起?(1 / 2)

郝如月並不知道她上了覺羅氏的兒媳名單,等女賓入坐她才離開,去大嫂那邊幫忙帶娃。

自從帝後大婚,如月很少出自己的院子,搬進盛心庵之後,更是足不出戶,誰都不見。

算起來,佟佳氏已經有好幾年沒見過如月的麵了,今日見她肯出門待客,還巴巴跑來幫她帶孩子,自是歡喜。

幾年不見,如月長高了,模樣也比從前漂亮,隻可惜親事一直不順。

不過大爺說過,如月一輩子不嫁,他就養她一輩子,又不是養不起。

佟佳氏深以為然,於是收起心中憂慮,重新揚起笑臉。

“大嫂,小娃娃這樣軟,要怎樣抱?”郝如月乍著手望著床上繈褓中的小嬰兒,委實犯了難。

穿越前,她本來有機會接觸小孩子,誰知一場車禍帶走了爸爸媽媽,大哥大嫂,還有大嫂肚裡的小寶寶,讓她成了孤兒。

孤兒長大變成孤狼,每天除了工作還是工作,在冷冰冰的成人世界裡打拚,見過狗咬人,也見過人咬狗,卻從未見過如此柔軟脆弱的小生命。

二十七歲,到了談婚論嫁的年紀,她卻因勞累過度被醫生告知永遠失去了做母親的資格。

那時候她並沒有多少感覺。

她以為自己不會喜歡小孩子。

直到換了一個世界,直到粉嫩嫩的奶團子擺在麵前,她忽然就很想親親他抱抱他。

佟佳氏被郝如月的傻樣子逗笑了,忙招呼乳母手把手教她抱孩子。

當郝如月肢體僵硬地將奶團子抱起,腦中響起“叮”的一聲,藥膳空間積分+10。

郝如月順從心意地低頭親了親奶團子的小臉,藥膳空間積分再次+10。

抱著溜達+10,哄著玩耍+10,換尿布+10,看睡覺+10……半天下來,郝如月累得腰酸背疼,回頭一看藥膳空間積分還不到一百。

而一棵能治療產後大出血的雞血草需要三萬積分才能兌換,是真的坑爹!

等奶團子睡著,郝如月輕晃著搖籃又把藥膳空間搜索了一遍,還是隻有雞血草能用。

三萬積分,不到六個月,工作量有點大。

其實多少工作量她都能扛,隻怕奶團子受不住。

所以還得想辦法再找一個小孩子。

關於孩子,藥膳空間也有自己的定義,五歲以內才算,放眼赫舍裡家,沒有。

“額娘,若納蘭家真心求娶,倒是一門好親。”郝如月發愁找孩子的時候,佟佳氏正在和大福晉小聲說著話。

葉赫那拉是大姓,納蘭公子的額娘是當今的姑母,納蘭一家也算皇親國戚,且之前三老爺有意將五姑娘許給納蘭公子,可見對納蘭家的看重。

論赫舍裡家的能人,除了已故的公公,便是三老爺索額圖了。

能讓三老爺豁出嫡女拉攏的人家,多半不會差。

門第家世過關,前途可期,月兒嫁過去便是宗婦,按理說大福晉該一口答應才是,奈何她心中顧慮不少:“聽說這位納蘭公子命硬克妻。”

佟佳氏看了一眼專心帶娃的小姑子:“那不是更般配。”

如月命硬克夫這事還真不是造謠,是欽天監算過的。

大福晉又愁苦道:“可皇上那邊……”

“這麼多年過去了,那邊未必還記得。”

佟佳氏及時打斷了大福晉的話,朝左右看看才壓低聲音說:“除了一座盛心庵,那邊可曾照拂過如月半分?什麼都沒有!從頭到尾隻有當年那一句模模糊糊的承諾。”

都說天子一言九鼎,可那時候的皇上還沒親政,在前朝聽輔政大臣的,回到後宮聽太皇太後的,很多事都做不得主。

說過的話,自然也算不得數。

隻有她這個傻乎乎的小姑子信以為真,以為自己能夠憑著皇上的一句承諾當上皇後。

結果宮門都沒進去,反而成了全京城的笑柄。

大福晉歎口氣,確實如長媳所說,六年了,皇上隻給過月兒一句承諾,和一座盛心庵,其他的什麼都沒有。

前朝千頭萬緒,後宮佳麗無數,也許皇上早就忘了還有月兒這個人。

白白守了這麼多年,不過是月兒自作多情罷了。

“額娘你看,月兒多喜歡孩子啊。”佟佳氏也有些惆悵起來,“等她有了自己的孩子,還不知道要歡喜成什麼樣呢。”